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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目描述

学校推出了 $m$ 种纪念章，种类编号为 $1$ 到 $m$。一套完整的纪念章需要每种各一枚。

小杨按记录顺序依次获得了 $n$ 枚纪念章，第 $i$ 枚的种类编号为 $a_i$。他希望集齐两套完整纪念章。同一枚章只能放进其中一套，重复获得的章可以保留。

请问最早获得第几枚纪念章后，小杨能从已经获得的章中组成两套完整纪念章？输出这个最早的位置。如果全部获得后仍无法组成两套，输出 -1。

输入格式

第一行，两个正整数 $m,n$，分别表示纪念章种类数和获得的枚数。

第二行，$n$ 个整数 $a_1,a_2,\ldots,a_n$，表示按获得顺序排列的种类编号。

输出格式

输出一行，一个整数，表示最早的位置；始终无法完成时输出 -1。

样例

3 9
1 2 1 3 2 2 3 1 3

7

2 4
1 1 1 2

-1

1 3
1 1 1

2

样例解释

样例1获得前6枚后，三类数量分别为2、3、1，第3类还差一枚。获得第7枚后，各类数量都不少于2，此时可以组成两套。

样例2虽然获得了4枚，但第2类只有一枚，仍无法组成两套。

样例3只有一种纪念章，获得第2枚后即完成两套。

数据规模与约定

$1\le m\le1000$，$1\le n\le100000$，$1\le a_i\le m$。所有输入均为整数。